俘中的弱者。他们软弱自然就成了战俘发泄的对象。只要没闹出人命,军营都不会管的。”
严子烨陷入沉默,他一个军中副将,对战俘营的了解还不如一个牙行老板。今天所见,对他的经历造成了太大的冲击,以至于他跟着苏漓一直深入战俘营的路上,再也没有说半个字。
一行四人在经过一大片紫色营帐,鼻间的糜烂气息更加浓重,屈青宁忍不住问道:“老板,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气味如此腥臭?”
“这……”牙行老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苏漓,小声说道:“这里是军妓营,战俘营和军妓营是一起的,唯一不同的是,军妓营稍微干净一点罢了。”
牙行老板咬重“干净”二字,但究竟是干净了,还是更脏了,谁也说不清楚。
屈青宁脸色微微发烘,好在有易容丹遮掩并未露出破绽,牙行老板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漓先生的两个护卫还真是冷血之极,听到此种话脸色也不变一下。
牙行老板自以为声音很小了,可在场的所有人其实都听得一清二楚。严子烨左右看看,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自甘堕落,不可救药!”
他话音未落,却见苏漓脚步一滞,竟是停了下来。
“漓先生,怎么了?”
牙行老板连忙上去相问,苏漓眼神很冷,伸手指向路右边两个紫色营帐后面的小营帐,“严副将既然自命清高,不如去那边看看。”
严子烨闻言神情一冷,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一群自甘堕落的女人沦为娼妇,难不成‘漓先生’还有其他想法?”
苏漓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正文 第88章 战俘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