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却是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
“密切关注苏焕礼等人的行踪,若是有任何特殊行为,即刻通知于我。”苏漓眼中闪烁莫名之意,吴芸竟然能想到利用苏焕礼一家来胁迫严家。
可惜……若她真的是那般任劳任怨的孝女的话,吴芸的计划几乎没有弱点,可那些……都是她刻意维持出来的假象呢。
“似乎很久都没给清河女学上课了,红袖那丫头也有多日不见。我先去女学,剩下的事情你们自行掌握便是。”
苏漓丢一下一句话,轻飘飘地离开。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只有屈青宁突然有所察觉,呆呆地问了一句,“刚才苏漓好像直呼他爹……苏焕礼了吧?”
“以苏漓小姐的性子……叫那种人为爹,也不太合适吧?”
方牧闪闪笑道,方渊却是神情一黯,在内心确定了某种猜测。
她怕是从一开始就没将苏家人放在眼中……一切都是她在演戏罢了。
就连他们之前在大苏镇,也被骗了,以为苏漓放不下亲情,才会任由苏焕礼他们欺负,现在想来颇为可笑。
“苏漓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感情那种东西……”
方渊嘴角掠过苦涩,心中遥而不可及的幻想终于被他掩藏在心底深处,或许一生都不会再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