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强自放松下来继续应对,“无他,只是在下当年曾被苏漓小姐所救,救命之恩不敢忘,先生与苏漓是同乡人,可在下当初在苏小姐那儿养伤的时候为何从未听她提及过,在下觉得奇怪,这才有此一问。”
苏漓笑容收敛了几分,那时候淋漓居都没建好,哪儿来的漓先生,只是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跟凌离说。
“你的事,她跟我提起过,不过她既然没在你面前提起我,想必她觉得,救你不过是一件小事,就像是救了街边的阿猫阿狗一般,不值得一提,以后更不会遇到。”
淡淡的话语入了耳中,凌离眼眸立时变得微微森冷,“漓先生……是挑衅本座么?”
阁中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有风雪吹过,温暖不再。
尝过一口茶,苏漓抬起头,笑容依然:“在下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何来的挑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