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有些异常,而且那种毒她闻所未闻,无法解开,否则单凭“苏子佩”一句话,她是不可能停手的。
见苏漓在乎凌离,“苏子佩”心神微定,小心翼翼地将苏漓的手从自己胸口拔开,露出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她大口一吸,浑身血肉立时蠕动起来,转眼间将那血洞收缩,不再有血液流出。
做完这一步,“苏子佩”松了口气,却是笑了起来,“我知道了,这血食的记忆告诉我,你是他的妻子,难怪如此愤怒,可是奇怪了……为何那位公子有你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怎么还是童子鸡呢?”
苏漓眉间一寒,“你想死?”
“苏子佩”连连后退数步,摆手道:“不不不,漓姑娘,你的火气也太大了。妾身不过是多说两句,而且,解毒的方法与妾身也脱不开关……”
“苏子佩”正以为事态重归掌控,满心得意,苏漓忽然动了,一手抵在其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