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袁术,这几年酝酿已久的苦果终于来了。
李知强打着精神,端起酒盏,恭恭敬敬的向袁逢行了一礼:“在下乃是后生晚辈,岂敢受长者敬酒?在下敬长者一杯。”
说完,李知便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最后朝袁逢亮了亮杯底。
袁逢见李知执礼甚恭,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无可奈何,只得也把杯中之酒饮尽。
待袁逢喝完之后,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通红,赶忙的夹了几筷子菜填进嘴里,压了压酒气。
他本来就没想喝这杯酒,只是想通过李知的回敬,挑一些他礼仪上的毛病,然后嘲笑他一番。
却没想到李知竟然如此的机警,一眼便看破了他的计谋,对他行礼之时一丝不苟,让他无理可挑,只得强忍着腹中翻滚,饮下这杯酒。
等喝完之后,袁逢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只见其向着李知朗声问道:“久闻三绝公子乃是诗词大才,此次在酒宴之上可曾有佳作问世?”
袁逢话音刚落,就听到一旁的蔡邕大声说道:“袁兄此言甚是,行之贤侄,如此高兴之时,何不作一首诗词,以做下酒之肴?”
李知闻言,苦笑了一声,不过他也不推辞,因为他心中关于沙场征战的诗不少,既然他们让自己做诗,那就抄呗。
李知想了一会儿之后,正要把自己想到的一首关于沙场征战的诗念出来,却被袁逢扬手打断:“贤侄且慢。”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李知看向袁逢,心中腹议道。
随后,李知笑眯眯的看着袁逢开口问道:“不知长者有何事吩咐?”
袁逢一摸胡须,面对面
第一百七十章 宴上作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