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都无法调配,而就在刚刚,同样身为九卿的赵充国如此羞辱无视自己,这让自己无法接受。
我要站在人群的中央,我要万民敬仰我,遥望着我,我要无视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丙吉慢慢的面色铁青,脸上青筋暴起,将手中摆弄的茶盏死死抓住,捏的粉碎,茶盏的碎片,将丙吉的手刺破,血水顺着碎片向下流淌,不一会儿,血水就汇集成一片。
大厅中的士绅们紧忙上前,将沉溺在思绪中的丙吉叫醒,之后立马叫门口的仆役去请医生前来。
仆役赶忙前去将官衙中的医生请来,给丙吉包扎伤口,仆役们趁机将案几更换,一阵手忙脚乱后,大厅又趋于平静。
丙吉看着自己的包扎的手,摇头笑了笑,暗笑自己养气功夫不够,当着所有人面前失态。
丙吉看着大厅中的众人,看见他们依旧作泥塑神胎之相,丙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天子已经下诏,用太后千秋的名义,免去了在坐各位的死罪,让尔等待罪立功,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迁徙关中,为先帝守陵是在所难免了,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正好从东南这个火坑将自己摘出去,所以各位想好,本官名额有限!!”
听见丙吉的话,大厅中的众人一时间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