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刺激,也没在意这事。
刚睡着不久猛地一惊,睁眼一看,又离开家了,还是在上海的火车站广场。半夜里广场上依旧灯火通明,齐延夏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上次来的地方。
正想着怎么办,天上电闪雷鸣,不一会就下起了大雨。身上别说没钱,除了一身衣服什么东西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啊?急的他抓耳挠腮,一阵冥思苦想。
去找鲁大庆,上回就是他派人把自己接出遣送站的,现在只有他能救自己。依稀记得他的部队是在浦东某个地方,先去浦东再说。
看看雨停了,他便朝黄浦江方向走去,好在大上海是个不夜城,大半夜里还能遇见不少人,边走边问,天亮时分终于来到黄浦江边。
如何过江呢,坐轮渡得花钱,正在一筹莫展当口,迎面走来两个年轻人。一人操着普通话道:“你是齐延夏吧?我们是部队里的,首长说你要来部队,命令我们来接你。”
此刻他已陷入绝境,顾不得了解二人的身份,既然是来接自己,那就跟他们走吧,自己就一个农民,没什么好怕的。
这二人带着他先上渡轮,再坐公交,换了两次车,终于来到部队的营地。
这里是郊区,没什么人经过。营地门口有哨兵站岗执勤,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端着枪,警惕地注视着周围。三人大摇大摆一路进去,从两名哨兵身边经过时,他们似乎没有看见,不闻不问毫不理会。
按照执勤纪律,那两人即便是部队里的人,哨兵也要盘问和查看证件,何况还有一个是农民。
进入营地,操场上有士兵在操练,无人关注这三个不速之客。拐过几个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回 找人会议 不闻不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