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感觉不像。”
梁垣昭彻底想不明白了,要说韩萤的赐阳宫出的手,还能有点考量,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你那日,也打了宫女的脸?”
柳宜红点点头,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红肿的面颊,面对五皇子的目光,她很是不自然,不知道这能不能留下伤疤,如果留下,日后怎么出现在五皇子的面前呢?
柳宜红不愧是谋士,她分析的确实都对,可梁垣昭实在猜不出另一个人是哪里的,只能继续将火气撒在侍卫们的头上,对赵江说:
“给我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多长点记性。”
“是。”
赵江应声。
这边血雨腥风,而近侍院的夏宁,心中也是复杂不定。因为自从钱雄的事情之后,太子很少出来走动,所以,她也就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焦战尔了,心中想坏了他。她想当面问问那水粉和药的事情,奈何总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