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按理来说,你应该痊愈了。怎么?最近烦心事多?”
易尘调侃着,焦战尔一时被语塞,梁垣鹤说:
“你今日,可是还有什么事?”
焦战尔看向梁垣鹤,他的口气很平淡,没有任何的阴谋口吻,很正常的问道。焦战尔跪下,说:
“九殿下,臣,确实还有事相求。”
易尘听了,又说:
“唉,我以为你就来单纯谢恩的呢!你的事情还真多啊,不知道现在宫中怎样说我们九殿下吗?”
易尘虽然知道九皇子这样做的用意,但还是为九皇子背锅打抱不平,便逞逞嘴上的口舌。
“易尘。”
焦战尔有些尴尬,但毕竟这个易尘,是他想向九皇子求来为夏宁诊治之人,什么话,都得忍着。梁垣鹤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易尘的话。本来,他对焦战尔就是很赏识,所以,自是也要为他开口。焦战尔磕头说:
“九殿下,请再救救夏宁吧,从与惠宫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宫中的御医,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