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本宫这个太子是不是要到头了。大皇子要回来了,九皇子的剑露锋芒,今日他竟然这样的胆大妄为。他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必是留了后手,才敢如此做。”
焦战尔抿了下嘴,说:
“殿下多虑了,九皇子没有非分之想的。”
“你怎么能确定?”
梁垣挚微微侧头,平淡的问。焦战尔低下头,他之前试探过,九皇子说他无意这个太子之位。但是这话,不能和太子说,他现在本来就是惊弓之鸟一般,今天还受了这么多的打击,听了以后,定会认为自己和赐阳宫走的近,不能再伤他心。
“殿下,如果他有谋篡之心,那怎么重重事情,都会对您手下留情呢?五皇子陷害您和韩萤的时候,他把五皇子弄垮,根本没有借机再打压您。如果他有这种想法,那件事情,有很多地方,都能把您装进去的,仅凭太子心仪宫女,在大殿之上说出来,就足以拉您一下后腿了。您再想想,他可有害过咱们明阳宫?”
梁垣挚听了,细细想着,确实如同焦战尔说的。梁垣鹤可谓是智勇双全,若他和自己斗,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