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下,也就是如白纤柚所说的,需要两刻钟的时间。
但景伍既然都用这题来为难白纤柚了,答案自然不会是按照正常逻辑的两刻钟了。
又过了一会,白纤柚猛地抬起头,激动道:“一刻半钟对不对?”
景伍挑眉,点了点头,“对是对,但是时间只是问题的一半,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刻半的时间里,这饼要怎么烙呢?”
景伍猜想,白纤柚肯定是想到了按照数学的思路去粗暴地算出最短的时间,但事实上如何操作,才是这道题里最大的坑。
果然,白纤柚再次闷闷地低下了头,两只小胖爪子一会翻来一会覆去,哪怕算出了正确的时间,但对这题,显然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
此时的延鹤堂也的确如同白纤柚所想的那样,有大热闹。
今日,没了截胡的大夫人,终于轮到了四房上场!
只见四夫人期期艾艾地跪坐在地上,一双杏目早已哭的通红,却还不停地拿帕子抹着泪水,好不可怜。她的亲儿子白济迪,此刻就跪在她的身边,他倒是没有什么哀色,只有一脸的为难和尴尬。
事实上,今早来致宁院的之前,他就已经劝过他的母亲了。
毕竟,梅夫人能这样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家中的祖父和祖母肯定是早就知晓了的,甚至他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在祖父母的示意之下,才让梅夫人进门的,否则如此于父亲前途无益的事情,他父亲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与其对一个只生了个女儿,妻不妻,妾不妾的“平妻”如此严阵以待,倒不如多注意一下白济迢!
可惜
第148章.四房疑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