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和二狗子还有闲心护在唐瑾和李恪身后向内逼迫敌军。
李恪跳下马,拿着一把为他特制的三棱刺看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不会马战,只能下马,而李二牛跟在他身后,他也不担心低头看路会挨冷箭。
唐瑾就轻松的多,他拿着一杆长枪,每扫一下前面的草地,才会前进一步。
唐俭把他带出来是为了历练,不是来全程当观众的,校尉家庭出身的他并不会怯阵。
前排倒地的人里,第一个突厥人站起来了,不顾自己扎着钉子的脚面,他怪叫着冲向了耿雨泽,耿雨泽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就飞了出去。
无头的躯体飞起一股血柱………
“哇!”
李泰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身边的王玄策本来能忍住的,被他的酸水味道一刺-激,也跳下马车,到一边的草地上吐了起来。
阎立本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他好歹是成年人,虽然脸色铁青,却坚持着没退后避开这副场景。
第二个突厥人站了起来,他充分吸取了前一位的教训,环视一圈后冲向了唐瑾和李恪。
李恪在低头看草地上的钉子,刚察觉到有人过来时,一杆长枪如同利箭一般戳进了敌人的喉咙。
一寸长一存强,唐瑾的“戳”字功夫练得很好,长枪刺得精准无比。
那个突厥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头杵在地上后就没了声息。
………
只有战马的秃噜声和落地突厥人的惨叫声充斥着战场,余下没有任何的声响。
这是实力一面倒的战局,或许最初发现唐人军队
第334章 居然有个熟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