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无能为力,加之楚白适才求救的话,都像一剂毒药灌溉入楚乌的识海中,让楚乌在犹豫中改变了本想撤离的心意。
楚白落得今日下场,错不在楚乌,楚乌却总觉得愧歉不已。无数次,楚乌曾暗自想着,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在楚白的苦苦相求下还杀了那些人,恐怕楚白也不会离它入暗道,被人夺舍了身。
楚乌是懊悔的,在懊悔之余,它又想加之弥补,让楚白早日重见天日。
万般权衡下,楚乌终是选择朝前走,进入那片它顾忌极深的地带。
见楚乌再续往前,浑身剧痛的楚白,眸底一闪而过得逞的光亮。
楚白藏在长绒下的嘴,趁着黑暗的掩饰,惬意绽开一抹恶意的笑容。
楚乌再强又如何?楚白暗想着,它终是握住楚乌的软肋。只要它一日停留在楚白的身体里,它就一日可用楚白来要挟楚乌。
只要有楚乌带路,楚白甚至可以料想到不久后的将来,自己坐享其成取得彼岸花时的画面。
无边的恶念在黑暗里延伸,让楚白忘记了痛楚,反倒更为欢愉得意。
慵懒的倚在楚乌变糙燥的长绒里,楚白因心中的得意,反倒觉得连那粗糙感靠着都极为舒适。
然而,这番因心而生的惬意却未持续多久。
那股由彼岸花弥漫开来的香气,顺着悠长的小路,渐渐落入楚白的鼻尖,让楚白一瞬间绷紧了神经。
近了,终再次离近了彼岸花,楚白此刻却不敢同早前那般冲动。
楚白急急叫住前进的另两人道:“止步,彼岸花就在前头。”
嗅着鼻尖上的香味
第二百三十一章 半数图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