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末将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罢了,想要修养可以,但在我大周领土之上修整便必须接受我们的管辖,如果做不到又不想走,嘿嘿,那就不要怪我西疆二十万兵马不同意了。”
“你......”吴庆面上一片怒声,但刚开口便被张寒拦了下来。
“胡将军!”张寒冷声道:“正如我兄弟所言这般,唯有战死,不曾屈服,归顺之事你也休要再提,另外,威胁我等是没有好结果的。”
张寒言罢,依旧平静的坐在主位之上,只是一双宛如星河般璀璨的瞳孔中浮现出丝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感受到主位上直勾勾望过来视线,胡康的面色突然一僵,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竟是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寒颤,就连身形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乃是堂堂气劲巅峰的武者,更是大周边疆的将领,何须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踏步上前,只见那胡康再次开口说道:“我敬诸位是条汉子,归降之事我给诸位一天时间考虑,到时不管是归顺或是离去,你等都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便别怪我战场相见了。”
胡康言罢,果断的转身离去,不过在即将迈出大门之时却又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对了,白衣那兄弟,如果你愿意归降于我,末将可私自做主,提拔你为我手下偏将,从五品官职。”
“滚!”吴庆大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