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
斗月看着霍晓，仔细的看着，认真的看着。就像第一次看一般。
霍晓没有催促她，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好一会，斗月才道：“认识。”
这时，霍晓又把目光转向无惊雁：“你认识她吗？”
无惊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道：“认识又如何？”
霍晓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追查云生雾的？”
这话一出，两人又是一怔，紫瑶倒是若无其事的听着。
斗月不解道：“追查云生雾？何以见得？”
霍晓道：“我那天晚上去南部斗空楼案卷库，遇到了个也想进入案卷库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就是你。”
斗月道：“看不到脸的黑衣人你都能联想到我，我是该夸你厉害，还是赞你会变编呢？”
霍晓道：“你常年于草药相伴，身上多多少少会浸染草药的气味。但你要潜入案卷库，身上自然不能有那种味道。所以，你给自己调了一种淡香，可以完全压制身上的草药味，压制之后，只有淡淡的清香味，让人根本猜不出是什么味道。今天，你身上依旧有那股淡淡的味道。”
斗月道：“单凭味道，你就能确定是我。”
霍晓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怀疑而已。”
斗月道：“你肯定还有其他的推测。”
霍晓道：“当你第一次知道我的身份之时，你并没有惊讶，但你知道我的目的时，眼中有一丝疑惑闪过。那是不信任。你不相信我堂堂仙临神机营掌舵，会千里迢迢来到这凶险万分的斗战城里寻找杀人魔头。所以，你让无惊雁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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