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真没啥死角,不说别的,就说他掰断刚子的手指这事儿,按理说犯法了吧,可人家有军残证,什么应激症,别说打伤人,就是打死了也不过赔钱了事。”
张彦军说:“合着是精神 病人啊,那精神 病怎么还能当人大代表。”
侯律师说:“你还真别人家较这个劲,人家这病是战场上得的,不受刺激不会发作,派出所监控视频调出来了,是刚子先指着别人鼻子骂才诱发的,再说人大代表资格是严格审核的,没毛病,你要不服气可以去投诉,看有没有人理你。”
忽然侯律师手机响了,他说不好意思 我接个电话,起身去外间几分钟通话完毕,回来说:“宝爷,赵光辉来电话,说傅平安想会会您老。”
张彦军冷笑道:“人家都打上门了,宝爷真是够能忍的啊。”
王三宝低垂的眼帘猛然抬起:“让他来,我倒想瞧瞧这小子长进成什么样了。”
打电话的时候,赵光辉就在楼下,收到侯律师的回电后,立刻带傅平安上来,威尼斯酒店并不是星级酒店,但是装潢比五星级还要高档,负一层号称全省规模最大设施最全的洗浴中心,比当年近江的敦皇还要牛逼,当然还有一点没说,威尼斯的技师也是数量最多的,高峰能有五百多人,除了洗浴中心,威尼斯酒店最出名的就是高档赌场,但只对内部人士开放,外面的人只有耳闻,没有亲眼见过那种赌片里的场景。
从观光电梯上楼的时候,傅平安看到有穿着桑拿服的男人在大庭观众之下搂着技师在酒店大堂招摇过市,便明白赵光辉所说的“深耕淮门官场二十年”是什么意思 了,王三宝的关系网根深蒂固,远不是自己
第一百零四章 莫欺少年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