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轮到你,你却不演?万万不能够啊。
花妩把拂尘从右手臂弯甩到左手臂弯,端起茶杯做了个请的动作,暗示满满。
南宫懿默默叹气,认命般收回目光,感激道:“多谢王叔重礼,懿这般收下,着实心中不安。”
“诶,不必不安,你是我大衍的摄政王,难道还不配一颗丹药?陛下年幼,江山还要你看顾呢,你这身板如此虚弱,本王已忧心了几年,有了这颗金丹,定能好起来,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啊!”南宫无且哈哈一笑,大家也跟着笑。
槐王虽然位高权重,但自小就身子虚弱,是以过了及冠之年还未娶纳妾,众人嘴上不敢提,心中却都在想槐王是不是真有什么恶疾。
北戎王这般似意有所指,当中意思到底是嘲讽还是担忧,众人心知肚明。
他连这种理由都搬出来了,南宫懿“盛情难却”,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只好取出金丹,就着水服了下去。
南宫无且一脸欣慰,心中则满是激动。
槐王一向谨慎,南宫无且不是没想过他不肯吃该如何,所以才等到生辰当日,众宾客围坐时,借着气氛逼上一逼,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看来长生的诱惑对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抵抗的,尤其是南宫懿这种病秧子。
就他那虚弱的身子,根本不可能抗住偏药性,迟早得死。
散宴后,南宫无且心满意足回了北戎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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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槐王府一片灯火通明,据说槐王殿下忽然就不行了,气若游丝,昏迷不醒,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往槐王府赶。
花妩穿得整整齐齐坐
第二十六章 真不择手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