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扳倒北戎王,不惜以殿下的性命为筹码,这还不够阴险?殿下现在这般虚弱,可都是因为她!”
封管家摇摇头,这事肯定是两人之前约好的,既然殿下自己都同意了,那出了岔子,怎能都怪花道长一人?
殿下就是嘴硬,明明信任到肯把命交给花道长,还要想尽办法怀疑人家。
两人辩驳间,西柏一溜烟跑回来,进了门就嚷嚷,“殿下,花道长果真去了!”
三人齐齐抬头,南宫懿目中幽深,沉声慢问:“她去做了什么?”
“回殿下,花道长走后我才潜进地牢,等属下到时,北戎王已经死了,死于砒霜,他的衣襟被人强行扯开了,但身上没有伤痕。”
东梧万分吃惊,“她杀了北戎王?她潜入地牢就是为了灭口?”
南宫懿思忖片刻,缓缓摇头,“不,她知道南宫无且必死无疑,没有必要亲自去杀他,杀人的应该另有其人,至于她……”他想到西柏的话,又困惑起来。
她剥了南宫无且的衣裳?
北戎王将近花甲,身上能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难不成她有特殊癖好?南宫懿的想法逐渐不可描述……
“殿下说,她是为【祸者】来的长安,她会不会是觉得,北戎王是她要找的人,所以宁愿夜探大理寺,也要去验证一番?”封管家说到了关键之处。
南宫懿的思绪好歹被扯了回来,重新思索,“莫非【祸者】身上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西柏托着下巴回忆:“属下检查过了,北戎王身上什么也没有,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那是不是说明,她接近王叔时,其实
第二十九章 心口不一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