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是。”
花妩道了谢,心里暂时安稳些,这才仔细看他:“看殿下的精神好了许多,不过,仙翁醉的根须快吃完了吧,我会尽快与方海道长一起给殿下炼丹。”
“原本以为没救了,这才沉郁,幸好道长及时施以援手,找出病由,道长这份情义,本王感激不尽。”南宫懿眉目温和地望她。
花妩被望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喃喃道:“殿下不用这样,我若见死不救……总觉得不太对。”
南宫懿不免失笑,叹道:“道长心慈,救人竟可不问身份,不问缘由,不问利弊,本王佩服。”
花妩忽然一顿,淡淡道:“没什么,我师父便是这样教我的。”
“可世间事,许多都是不能以对错衡量的,救人一命,未必终成善果,道长可否想过,倘若救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是对是错呢?又是否值得呢?”
南宫懿的嗓音很轻柔,两人之间的谈话也颇为随意,凉亭之中,男子风雅女子娇俏,远远一望,宛若一对璧人。
亭外花草摇摆,清风拂动。
花妩却觉得周身凉飕飕的,耳畔回想起墨容对她说的话:槐王是杀了太子,逼迫先帝才得到了如今摄政王的地位。
……
祈雨节上,他说一不二,宁可拿摘星台上下数万人命与宫观对赌,也不肯退让半步。
北戎王事发,他下令北戎王府抄家灭门,无论好坏,一律株连,甚至不经审问就杀人灭口,北戎王府数百人命消失于朝夕间,雷霆手段,令人丧胆。
他有先帝遗诏,被立为摄政王辅佐幼主,太渊观从未对此有过任何质疑,可为何还
第三十九章 他是祸者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