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确有其事,但本王并无证据,你是希望本王在这种情况下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吗?”
“这,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那书生顿时语塞,围观的一群书生原本情绪有些激动,听了这话突然陷入安静。
南宫懿狱语重心长,像对待晚辈一样说道:“朝廷派崔大人等一行钦差去琼州赈灾,必然信任倚重他们,现下出了纰漏,逐个查证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不能因为朝廷对他们信任,搜查出的指控证据就是奸邪污蔑不能当真,也不能因为朝廷对他们有所怀疑,搜出的清白证据就是伪装粉饰故意欺瞒,如果掺杂这么多主观情绪,那何必要有搜查证据一说呢?本王直接定罪岂不更好?你们希望如此吗?”
他一番话让这些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书生彻底沉默下来。
“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大衍也有律法规定,杀人也好,贪渎也好,都有定规施以惩戒,本王敦促此事的进程,目的在于肃清朝堂及长安风气,而非为铲除某人安个借口。尔等来日入朝为官也是一样,本王不求你们办事出众能力非凡,但希望你们秉持公正,有一说一,而非为达到目的牵强因果,做出些本末倒置的事来。”
众书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早没了之前等在门外的盛气,行礼应是,有人感慨道:“殿下秉持公道之心高洁皎皎,而我等只顾求一个惩治恶吏的结果,却不晓得连方法都用错了,实在愚昧,还望殿下原谅我们今日的莽撞。”
南宫懿淡淡笑了笑,很是慈和地伸手将那人扶起来,“你们立志为大衍,为百姓担忧这是好事,只是过犹不及,不能因为要为百姓做主,就做出明显没有道理的事来。再说崔大人还是朝廷官
第一百零五章 槐王的答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