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仰头望他,低声道:“流云观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至于连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吧?”
齐巅垂眼见她目光里祈求的神色起起伏伏,心里突然柔软下来,他沉默半晌,轻轻道:“临朝没有告诉你吗?”
“他只告诉我无端和云印带人诬蔑我师姐指使思由滥用邪术修炼,云印打斗中被杀,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槐王殿下以及朝臣赶到时,云印已死,宫观检查了云印的尸首,活捉思由,证实云印确实是被思由夺走灵力而死,两界开始商议此时如何处置,槐王便下令将墨容观主带走,详录口供。”
“荣安侯府和淮阳候府,可有人去?”
“有,”齐巅说到这儿瞄了花妩一样,意味深长道:“两位侯爷咄咄逼人,好像槐王不绑人,就是妖道的同党一样,槐王想必也是迫于无奈,才拘了你师姐的。”
花妩沉默下来。
齐巅的话并没有让她觉得槐王的举动可以理解,难道他想撇清自己,就要让师姐遭罪吗?
清者自清,他何必这样向他们低头?
“怎么了?失望了?”齐巅见她久久不言语,知道她在琢磨的事跟南宫懿有关,心里又一阵不是滋味。
“谈不上失望,我与他原本就不熟,我不过是想当面问问他,凭什么下这种命令而已,况且我师姐师承太渊观,不算他大衍百姓,为何要被下狱?”
齐巅淡淡一笑,“那么前辈就去问吧,只是本宫好意提醒你,槐王与本宫不同,他是世界之人,不会体谅修界之苦的,前辈可别被他温润的外表骗了,他是摄政王,手段心机根本就不是你能比的。”
花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近府情更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