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规定将军就一定要晒得黢黑黢黑的!我这是天生的肤白,那可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上官靖又喝了一口酒压制住内心的不安。毕竟她从小就女扮男装,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难道今天她这个秘密要被慕容朔给拆穿吗?
她不敢盯着慕容朔的眼睛看,有些怵的慌。
慕容朔并没有对她这番话起疑心。
慕容朔转身要走,上官靖又拉住了他,这才发现方才那阵笛音就是他用这把笛子吹出来的。
“咦!这笛子好漂亮啊!”上官靖手又不老实欲夺来看看却被慕容朔无情的打了回去,她飞快的缩回手揉着被拍疼的手背好一阵嗔怪。
“这不是你能碰的。”
“你生什么气嘛!我就是想看看……”上官靖一直盯着慕容朔看,发现他的确很珍爱这把笛子,她管好了自己的手嘴上仍然嘀咕着:“不看就不看嘛……真小气。”慕容朔依旧没有理睬她。
见慕容朔又成闷葫芦了上官靖灵机一动想着办法来刺激刺激他。她脚故意一滑整个身子朝他怀里倒去,慕容朔也是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她,谁知这一接就被她给赖上了。
“起来。”慕容朔开口,不容置喙道。
上官靖立刻就戏精附体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
“哎呀……头疼……起不来了。”
慕容朔面对她这种死皮赖脸式的纠缠也很无奈。
“起来!”他加重了语气。上官靖根本不买他的账,继续撒泼耍赖。
“哎呀……起不来呀!肯定是喝多了上头了,哎呦!头疼啊!”
要是单纯的撒泼还
事发突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