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到慕容朔身边,只见慕容朔打开已经熄灭的香炉从中捻起一点香灰放在鼻尖闻了闻。
“不可能!如果是迷香的话王大人应该当场就昏倒了!可……”云容指了指还挂在房梁上的头颅。那颗头颅眼睛瞪得老大明显是被杀前看到了什么惊悚的画面给吓的。
“我知道了!”上官靖也闻了闻香灰,忽然明白了慕容朔的意思。
“你明白什么了?”云容问。
上官靖笑着自信的回答:“这种是可以致幻迷香,我曾经见北漠人用过。”
“不管是什么这个凶手都肯定是有备而来,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却偏偏选在了设宴当天谋害了一名朝廷命官。”云容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上官靖知道他话外有意便挑明了问:“云公子到底想表达什么呢?”云容看着慕容朔说:“不知世子可知晓这景阳王府近日与何人结了仇怨?”慕容朔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去,只字未答,云容感到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上官靖拍着云容的肩膀安慰道:“云公子莫挂怀,他就这样。”上官靖拍拍手道:“我看这样吧,这死的毕竟是朝廷一品大员马虎不得,就交由大理寺处理吧。”云容重新将折扇拿在手中摇着扇子大步走了出去。
慕容朔也未有言语几步便离开了房间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屋内只剩下上官靖一人,她现在才要哭呢!又被慕容朔这个冰块给嫌弃了。
上官靖无意间又瞥到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顿时浑身发麻,好似屁股着火似的溜走了。
景阳王果然差人通知了大理寺,大理寺御卿云占南很快便带人来到了案发现场将现场保护了起来并将尸体带回大理寺交由仵作仔
联合审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