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棠想接近陈北霄,但又不想打草惊蛇,遂故意乔装扮丑混进了陈北霄的赌坊,她故意输了很多银子,还在赌坊里嚷嚷着不还钱,所以就被赌坊里的小厮押来交给陈北霄处置。
不过,这正合她意。
赌坊小厮道:“少爷,就是这臭小子输了五百两银子,他说他没有钱还,想赖账呢!”
赖账?陈北霄冷笑一声,他的场子里就从来没有“赖账”一词。
陈北霄目光寒冷似冰,他蔑视着上官羽棠,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羽棠抬起头,呆头呆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蓦地,陈北霄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逼近自己。
“在我的场子里输了银子,要么还钱,要么还命!”陈北霄咬牙切齿,面露凶色,好似要把眼前的人给宰了。
上官羽棠故作害怕地道:“别……别……陈少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不了,我帮你做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