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禽兽不如的北胡人在大瑞朝的天下肆虐,荼毒我大瑞的百姓。但凡是仁人义士,谁不愤慨?”
说着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萧公子乃是百姓交口称颂的仁人义士,越某也时常听说镜报的义举。既如此,公子何不躬先表率给报纸缴了税钱,为大瑞朝出一份力?”
萧靖的心里在冷笑。
这姓越的也算是先礼后兵。先晓以大义,再给镜报戴上一顶高帽,来个道德绑架由不得你不从。
不过,他说得还算是在情在理,看样子对镜报的事也做了些功课,绝对是有备而来。
萧靖一脸“深然之”的表情,恳切地道:“您所言极是。您既然读过镜报,自然也知道镜报的宗旨。我们报纸要扶贫济苦,也要为朝廷尽些绵薄之力,为大瑞朝添砖加瓦。课税什么的自然是分内之事,萧某万万没有推拒的道理。”
依法纳税是义务!
这道理,萧靖当然明白。
报社在大瑞朝被人找上门来收税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时代税收法制化建设还不健全,什么要课税、以何种形式课税、税种又叫做什么都是相关人员说了算,税目上还没有的人家也能给你编出来,萧靖根本做不了主。
至于其它的环节,比如流通、代售时会不会又有人跑去收税,他也顾不上。
所以,萧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税,他不满的只是三成的高税率。
至于什么“胸怀天下,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之类的高大全的宗旨,就没必要跟个税吏说了。这些话由文人秀士说出来慷慨激昂、豪情万丈,别人听了只会击节叫好,赞扬你的鸿鹄之志;若是由他这种混报
第二百一十四章 揭不开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