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为何老越你一开口就要三成,到底有何依据?”
这话就说得不很客气了。被人当傻子上门要钱,任谁都会有些怒气。萧靖憋着火解释了这么半天,人家还是不领情,他也只好把话说得直白一点。
“岂有此理!”老越一拍桌子,怒道:“我跟你好声好气地讲道理,你却百般推脱,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我就不信了,报社怎么可能像你说得这般穷?你可有真凭实据!”
萧靖淡笑道:“凭据自然是有的。小雅,拿账簿来!”
侯在屋外的董小雅很快就送来了厚厚的账簿。按说,这东西不应该随便给外人看;可是,萧靖才不在乎,只要你看了以后别再找我麻烦就好。
老越翻看了一会儿,脸色缓和了不少。
萧靖对税务的事早有防备,是以报社的账也做得滴水不漏。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个漏财的大漏勺,邵宁就经常说他“花钱太夸张”,是以报社每个月真的没什么结余。
偶尔有些意外之财,比如陆家的赔偿之类的,萧靖都把钱财妥善保管好了,并没有算在总账里。
“您也看到了,我确实没诓您。”萧靖耸了耸肩,道:“光是印刷的费用,就非常吓人。报纸现在有八处合作印刷点,还有自己的印刷作坊。三天一期报纸,一个月就是十期。每一处印刷点都有纸费、料费、人工费、损耗费、运输费……光是这些加起来,就有多少钱?
再比如招商会吧,您可能奇怪,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嘿,不花钱行么?来的可都是京城商界的大人物,你不搞得体面点,谁来给你捧场子啊?谁舍得给你一个穷小子掏银子?一来二去的,这钱可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细水长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