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朝政大计,甚至可以说是陈家的家事,那么自然要请母后吩咐下来,儿臣照做便是。”
高太后舒了口气,一脸的古井无波:“雪儿的情郎毕竟在光天化日下做了如此荒唐的事,若不加以惩戒,还要律法做什么?可话又说回来,哀家甚是同情他的遭遇,夏家的人也不过是被人逼迫……这中间的曲折,还是皇儿来拿捏吧。”
球又踢回来了。
陈伯锐沉吟片刻,道:“儿臣以为,那滋事的人固然可恶,可年轻人锐气正盛,事情又涉及他所爱之人,他也是情急之下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
他可不敢多说啥,要是废话太多,那不是把自己的爹也给否定了么?
所以,陈伯锐用一个轻飘飘的“当街滋事”给事件定了性:
“按律,当街滋事、袭扰百姓者,若无死伤,则徒一年、杖六十……但是,那人拦的是徐家的队伍,并未伤及无辜的百姓,事后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徒刑便减到三个月吧,但杖刑就不能减了,毕竟他做下了这么大的错事,做个例子以儆效尤也好。”
高太后颔首道:“皇儿所言甚是妥当,便照此办理吧。对了,听说雪儿那情郎是开报社的?真是岂有此理,好歹是个读过书的人,做事竟这般莽撞!依哀家看,那报纸也停上它三个月吧,这期间不要再让报社印报纸了。”
陈伯锐愣了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恭敬地道:“是。”
还有事要处理的他没再耽搁,告退后便快步离开了。
直到陈伯锐走后一炷香的时间,高太后才离开了床榻。她走到一个角落,用颤巍巍的手摸索着掀开了一块布。
第三百三十六章 翻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