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朝的大人物,可只要你想仗义执言,就可能在什么时候危及其他人的利益,这种风险时刻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萧靖亲自掌舵尚且战战兢兢,若谁将来不慎犯了错,那么说不定报纸这个事物就消失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了。
所以,他要把更多的人拉到战车上。不久后,就会有不同的利益集团认识到舆论的妙处,再一手建立起自己的媒体。到时,大家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在利益的相互交织下,就没人能撼动这行业了。
最后,是为了报纸的纯粹。
这世上不能只有镜报自说自话。虽然他在世时可以保证内容的纯粹,可他也不能长生不老啊。
他这一代人有济世救民的理想,但下一代人呢?万一有人不肖,报社也会堕落,一个弄不好就会搞成后世那种靠卖药或其它什么手段捞钱的销售刊物,背弃了他的初衷。
若没有竞争,那么后人当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弄不好这情况真的能发生。如果有了对手,后来者们才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轻易不会去做那些涸泽而渔的蠢事。
镜报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会有无法顾及的地方,这时多些同行来查漏补缺也是好的。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最终受益的还不是读者们?
如果业内有其它的报纸,也能防止报社的负责人由着性子胡来,比如不负责任地编新闻什么的。
有了这些考量,萧靖才决定借着这次的事情顺手释放一些生存空间,毕竟此前太过成功的镜报已把其他人压得喘不过气了。
只是,这话没法跟秦子芊讲。
第三百七十章 远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