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不见有人来救,正好旁边有个一人勉强能钻进去的小洞,我就趴着钻出去了。嘿,没想到那小路正通往煤场,我就顺手捡了个大便宜,在暗处把这边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老子本来说今天趁夜溜掉的,可傍晚看他们绑了个人进来,一看那人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认识……说不得,也只能甘冒奇险来救人了。”
邵宁口沫横飞地说着,他身边干瘦的年轻人则很是拘谨地摘下蒙面的黑布朝萧靖笑了笑。
据邵宁所说,这人的绰号是猴子,本来也是煤场的奴工。地崩当天他坏了肚子所以没下矿,震情发生后他趁着混乱逃了出来,还救走了一个同乡的兄弟。
后来,因为人生地不熟没敢跑远的他在山里遇到了邵宁。猴子在家乡时就听人说起过报纸,当时听闻邵公子是记者,又听说对方想要揭露这里的恶事,二话不说就留了下来。
萧靖上下打量了猴子一番,问道:“你是哪里人士,是怎么来到高滦县的?”
猴子苦笑道:“回公子的话,小人是个游商。家不算很远,就住在百余里外。去年小人出门做生意,谁知半路遇到了匪徒,那些人不仅劫走了货物,还把我等一行人都卖到了这山沟里,至今已有半年多了。”
萧靖点头道:“如此说来,此处的事你都一清二楚了?在煤井里干活的都是什么人,地崩时又折损了多少?”
猴子叹道:“被逼着做苦工的大都是劫来的苦人,也有个别的富家公子。每个人来的时间不同,长些的有两、三年了,短点的才十天半个月。
这里的日子很苦,要干的活也重。监工动辄打骂,每顿就给些稀饭、馊馒
第三百七十九章 可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