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是不醉人的。”
栀羽转而又望了一眼侍从手中的酒坛,淡然道:“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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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宫中。
幽临宫内,骨狸坐在寝宫的床上。她愤恨的抹了抹嘴。脑中回想的全是那个臭男人恶毒的言语。
今日那个臭男人是犯了病了吧,没事发什么疯。
骨狸气愤的踢了踢腿。
仪南正巧这时进了屋,她抬眼便见骨狸如此,她疑惑问道:“美人,怎么了?”
骨狸闻声望去,见是仪南后,她摇了摇头道:“无事。”
仪南却也不再多问,她从袖中掏出了先前骨狸赠与她的金叶,她道:“美人,这金叶流连我已能运用自如了,没想到这东西真是厉害,我用它刺入树干中,竟能一下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