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但却没有多少意外,也没有让张斌起身,而是似笑非笑问道:“你还有何秘事要说?又有何罪?”
张斌一咬牙,道:“泄露军机之罪。”
种谔久久不语,但神色变冷,道:“说吧!”
张斌立刻道:“启禀太尉,红月楼头牌月奴与其丫鬟小草是西贼密谍,卑职之前被其美色所诱,对其倾心。半月前,吴成杰与月奴在红月楼将卑职灌醉,由卑职口中套取大顺城防守部署,后来担心卑职酒醒之后主动向太尉请罪,重新调整城防部署,所以便在卑职醉酒不醒时将卑职衣服脱了,并且欲吊死卑职,好在卑职随从在关键时刻将卑职救下。”
种谔闻言,神色更冷,他虽然从其他方面推断出是张斌泄露了城防部署,但却不知道事情经过,冷哼道:“你的确是犯了泄露军机的重罪。”
顿了一下,种谔又道:“那吴成杰后来为何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嫁祸杀害你的事情?事后回府又为何蹊跷死去?”
“卑职知道吴成杰酒后容易失控,那晚上特意将吴成杰约出来,将其灌得酩酊大醉,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故意问他,以证明卑职清白。”种谔所问,正是这件事情中张斌最难解释的一点,好在张斌有所准备,虽然有些牵强,但也勉强说得过去。
至于鼠尾草……一方面说出来太过匪夷所思,另一方面这是张斌一个秘密手段,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大用,关键时刻用好了会保命,他不想轻易泄露。
种谔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斌,道:“吴成杰的死与你是否有关?”
张斌毫不犹豫的说道:“太尉,吴成杰之死与卑职绝无关联,但
第十八章 一切为了功劳(苦求推荐和收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