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封信,是种谔让张斌顺带给京城中友人的。
文士是韩绛的幕僚,竟然也送来了一包银子和一封信,还有一封印有韩绛公章的文书。
堂堂大宋副宰相的赠银自然要比种谔赠送的多,足足二百两。而那封信是让他顺带给京城中某位大佬的。
张斌知道,以种谔和韩绛的身份,随便派亲兵或者随从快马将信送到京城根本不算个事,但特意让他带信,显然绝不是单纯的带信,重点多半是想让张斌去见收信的人。至于这两人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张斌一时还猜不透。
宋时最重礼仪,相送友人可不简单的送到城门口,一众与张斌相熟的同僚告别离去之后,王舜臣和刘昌祚却要送他到十里之处,那里已经提前备下了酒席,张斌是要喝送别酒的。
其实古人比后世注重送别也是有原因的,想想古人交通不便,又没有后世那般快捷的通信手段联系,一别之后,再次相见不知猴年马月呢!
所谓“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说的便是这个意思。
……
……
五月一日,陕北白水县。
上一刻万里无云,下一刻忽然之间乌云遮天蔽日,紧接着倾盆大雨倾泻而下,打在烟尘陡乱的驿路上。
一个接一个的霹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伴随着一道道电光,撕裂了黑暗的天际。
水头镇驿馆的驿丞自屋门口伸了伸脖子,眼见雨水从屋檐、墙头、树顶,似泼水似的淋下来,从院子中顺着门缝和水沟流出去,不由得骂道:“这直娘贼的天气。”
甩了甩头,驿丞正要缩回屋里去,忽隐约听
第二十八章 赴京(苦求收藏和推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