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是没法教张斌,但这些事情难道不是张斌奉种谔之命所为。”
章惇还想争论下去,王安石轻咳一声,他便立刻闭嘴。
薛向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暗自摇头。
他们四人跟着王安石一心变法,但吕惠卿、章惇和曾布之间表面看来很和睦,可是实际上勾心斗角,互相拆台的事情没少做,无非就是想争新党第二号地位。
再一想王相公虽然能够看到大宋走向衰落,财政入不敷出的症结所在,也能够对症下药。而且用尽了心思,这两年为变法之事劳心劳力,面容一下子都苍老了五六岁,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国库依然入不敷出。
而因为变法,朝堂的党争却愈演愈烈,如今新党和旧党之间为了反对而反对,已经开始不顾事情本身对错了。
在这一刻,薛向对新法是否会成功忽然有了动摇,禁不住暗忖道:“王相公变法到底是不是对症下药?所谓是药三分毒,均输法眼前的情况说明若是这药用错了,不但改变不了朝廷困局,恐怕还会加重‘病情’。”
王安石却不知道麾下一员主力干将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突然轻拍桌案,道:“不管之前我王家与张斌有何过节,只要能够帮我等解决均输法困局便找他来见面又何妨。”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薛向身上,道:“师正,明日你亲自带着我的名帖到驿馆,将那张斌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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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斌,今晚上王雱被其老爹王安石训斥了三次。
而且一次在李舜举那个阉人面前,还有一次是在曾布、薛向、章惇
第六十九章 七十二家正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