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人这边便可以强硬一些。”
说到这里,文彦博顿了一下,又道:“所以此次辽人发难,起因是西北韩绛挑起了与西贼的全面大战,韩绛若是不能在辽使谈判期间打败西贼,便难以将功赎罪。”
王安石心中暗恨,文彦博这些话说的看似有理,但其实就是想趁机打击一下他的死敌韩绛,提前埋个大坑,缩小了韩绛成事的时间范围。
韩绛若是不能近快打败西贼,即使后面打赢了,也没有了大功,或者说大功缩水太多不说,连前期黑罗部变成第二个折氏以及控制子午道的大功都会失去。
文彦博此举不可谓不狠辣,而且让人难以反驳,因为辽人发难的确与西北之事有关。
“如今粮草军械均已经全数送到西北,韩绛也是知兵之人,西军也是善战之兵,当不会败于西贼之手,诸位爱卿以为多久才能将西贼打败,并赶出子午道。”赵顼此时满脑子都是辽人大军可能南下的事情,却不顾上理会几名重臣之间党争和勾心斗角。
众人一时无言,文彦博又说道:“陛下,西军是否善战暂且不提,以往与西贼之战粮草和军械都是备足的,可是还不是败多胜少。”
赵顼顿时脸色微变,失声道:“难道西北还可能输给西贼,那辽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军难下,我大宋………”
王安石见赵顼又慌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陛下,以往与西贼的确是败多胜少,但距离上次大顺城大捷才过去多长时间,陛下焉能对西军如此没有信心。”
每次王安石这个样子,赵顼就不敢与王安石对视,看向枢密使吕公弼,问道:“吕爱卿,西北近日可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调研报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