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反抗与否,都只是一死而已。
飞剑出手。
破空呼啸。
眼见那飞剑便要来到昌修明脖子前时,一把黑黝黝的,如同匕首一样不起眼的东西将那飞剑给截了下来。
众多三河镇的居民虽然身体后撤,但是目光还汇聚在这里。神仙打架,那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眼见那匕首凭空挡住了昌修明的飞剑,不由得发起阵阵惊呼。
这匕首有些人并不陌生。
徐来是在李管事家做木工的。
事实上在这之前还有过不少人好奇,人家劈柴烧炭,都是大刀阔斧,为什么徐来会用一把小小的匕首?
昌修明脸色更冷,望向徐来,“道友,你这是何意?”
苏溃之和误伤平民的事情加在一起,让他觉得十分头疼,他不愿意再多生事端。
所以先前他自报家门。
归元剑派,便是他最好的保护符。
狗剩三步作两步冲到徐来身边,一把抢过徐来手中的母亲,陈母不断的吐血,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她已经很难讲清楚完整的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狗剩,缓慢而坚定的摇着头。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要争一时之勇。
“娘!娘!娘……”
烈日之下,狗剩的悲呼确实令人同情,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做出表示。哪怕是犹如李管事这般在三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放在修行者面前,也不过是蜉蝣与沧海的区别。
修行者与凡人,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救过我,对我有恩。”
徐
卷一 006 剑修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