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反正你是天命者,想来那些老家伙打破了头也是要抢人的。
“我还要去朝阳谷吗?”
“随便。”
“师父,那你来国子监又是来做什么?是为了拿春夜宴大比的奖励吗?”
这个话题,让本来兴致还不错的徐来突然沉默了下来。
陈随便立刻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救你的大师兄……”
大师兄!
陈随便知道自己是师父的第二个弟子,她随师父修行也有不少时日。可是从未听师父主动提起过自己那大师兄的身份,唯有一次她主动问起,还被徐来一语带过。
徐来的语气很平静,可是陈随便大致可以感受到那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大狗突兀的叹了口气,他又想起了过去被师徒二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为什么自己又会有种淡淡的怀念呢?难道真如徐来所说,自己是条贱狗?
陈随便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没用。
徐来也没有再说,因为他知道说了也于事无补。
做什么有用?
修行。
从这一天开始,众人发现了一个震惊不已的事实,跟徐来打了一年多鸟的陈随便竟然开始不再打鸟了,而是背着一个墓碑一样的东西整天国子监走来走去。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巨阙是仅仅贴着陈随便的后背,根本没有东西将巨阙包裹在陈随便背上,也没有东西能包裹的起来。没错,她是在用神识背剑。
背剑,便是陈随便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