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古陈的眼睛眯了眯。
“易师弟,你怎么处理?”
这种事情,本应当是祭酒江远帆管。但是易明远作为江远帆最信任的师弟,自然是有帮他处理这些小事的权力。
易明远叹了一口气。
“徐来没有杀人。”
萧古陈没有再说话。
人在处于极致情绪下的时候,通常会表现出两种极端。
萧古陈现在便是另一种极端。
当然,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徐来。
徐来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萧古陈不说话,是想等徐来主动说话。
徐来不说话,是因为他本就不喜欢说话。
一直假寐一样的大黄狗无聊的打个了哈欠,眼皮抬了抬,不动声色的缓缓走到了徐来的身边。
当然,这种情况下,没人会注意一条狗。
最终两人都没说话。
萧古陈点了点头。
“希望你不要步雷孤衡的后尘。”
……
……
徐来赢了。
赢的没有任何争议。
向北下场的时候,是被人抬下去的,他没有叫喊。
当然不会因为不疼。
相反,是疼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萧古陈最后说的那句话,很少有人明白是什么意思。大多监生在这之前连分光学院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敢说分光学院的院长雷孤衡了。
然而有些知道往事的老人细细一体会,便能从萧古陈的话里
卷一 045 同学少年,春日有宴(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