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像江关王,像江远帆还差不多。
既然话已带到,那么花师自然也没了留下来的理由。
于是她便顺口道,“那我先告辞了,对了,陈师侄呢?怎么没见她回来?”
花弄影真的是顺口一提。
陈随便作为国子监根骨最好的修行者,被寄予厚望。在丹会之前,甚至绝大部分讲师和监生俱都是认为,陈随便的未来,便等于分光学院的未来。
这也是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太多,才让众人暂时忘却了这位天命者。
但也只是暂时。
天命者终究是天命者。
提到分光学院,便不能不提到陈随便。
徐来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有可能死了。”
花弄影娥眉蹙起,秀目越睁越大,似是根本不敢相信徐来给出的答案。半晌后,这才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