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是后事,便说明陆青山真的准备和“剑尊”这个身份彻底告别。
雷孤衡看着他,认真的道,“从你亮剑的那一刻,便再也回不去了。”
陆青山知道他说的是哪次亮剑。
两百年前的金马门,和这次的七星宗。
……
……
马银鞍再次走进了皇宫。
上一次他来,是因为丹丘生遭到了刺杀。事情果真和人皇料想的一样,所以他便和陛下联手,给对方布了一个局。
这其中有两个变数。
一是徐来,二是崔巍。
两个变数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但如果知道一些事情,就会发现这两个变数都是在情理之中。
知道的越多,马银鞍便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少。
金闺宴尚未开始时,那些宗门修行者和其他的有心之人摸不准巫族的态度,纵然丹丘生遇刺这件事被人皇压了下去,大多数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金闺宴结束,堂堂妖族太子拜入剑宗门下,竟光明正大的有了个杂役的身份。在大多数人看来,这是这队父子借金闺宴之名对外散发出的一个信号,所以便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马银鞍一向对人皇言听计从,他知道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比如说雷孤衡,比如说陆青山,比如说,那晚皇城内冲天而起的妖气和人皇陡然散发出的气势。
在大多数修行者眼中,都会把那夜人皇的散发出来笼罩整个皇城的气势解读为一种威慑,一种警告。
但马银鞍不这么认为。
他太了解那
189 四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