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愿束手就擒,这颗挂坠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就这样要被逼出来底牌了吗?
“饶我们一次?你凭什么来饶本少爷?”杜子腾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昭天命还是他宫离寒?”
“倒是你,你知不知道本少爷饶了你多久?”杜子腾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宁为玉这个名字你听没听过?就是前些天在星夜学院门口多嘴的那个小子,他现在已经被人断了十指!”
“你应该感谢本少爷,留了你一条狗命慢慢戏耍,只是没想到你这条狗这么顽强有趣。”
断十指?宁为玉?
陈临辞的面色愈发冰冷,他死死的睁着趾高气昂的杜子腾,一字一字的沉声问道:“应天城、长乐帮,前日雨夜,买凶伤人的就是你?”
杜子腾被陈临辞猛然一盯,许是还没从刚刚那拳的惊讶劲头中缓过来,竟然心底犯怵了一会,这份恐惧让他很是生气,感觉很是丢人,于是他看了张德铸一眼,往后退了几步,才回答道:“是我又怎样,你小子能奈我何?”
想到刚刚陈临辞竟然说出了长乐帮和雨夜,杜子腾心中惊讶,他看着不远处伤痕累累的陈临辞,疑惑问道:“竟然知道长乐帮,你小子有点东西啊,是那宁为玉去找你说了什么?”
陈临辞扯下了脖子上的挂坠,他一向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必寻的人,来到应天城后,一切都是陌生的,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秋日的午后,面对杜子腾的挑衅,是那个瘦弱的少年拉住了自己的衣角,给予了自己第一份温暖的善意。
陈临辞大小跟着酒鬼老道长大,在临西城的最低处
第一卷 翩翩少年郎 第三十章 藏书楼上有人行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