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却也不以为意,只是淡然的调侃了句,“你这和尚不是讲要六根清净,远离纷争么?怎么如今这般又如此的不通情理?”
和尚漠然,不做回复。
老道亦不多说。
寒风依旧凛冽,雪花拍打在老道的脸上,后者却恍然不觉,只是从腰间取下葫芦,自酌自饮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北方慢慢走来,看到了打坐的和尚,也看到了饮酒的道士。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脱下了脚上的马靴,奋力扔向了两人,临了,还不忘了加一句,“我操,老夫都他妈在前面等你们两天了!”
佛道二祖面色铁青,却谁也都没有去说些什么。
天御十五年秋,极北冰原有星辰陨落,佛道二祖邀儒家夫子共行,深入不知多少万里。
…………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极北之地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正如没有人知道同为圣人的佛道二祖被夫子痛骂的事情一般,因为不论是星辰陨落还是佛道纷争,那都是圣人们的事情,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去了解。
至少此时的夜缙还不行。
夜缙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房上的木板发愣。
与洛水寒一战虽说短暂,但却是实实切切的耗尽了夜缙的体力,即便是如今已经休息恢复了半日,那些从肌肉处隐隐传来的剧痛还是令人难以忍受。
时候已是夜晚,丙字号场的大赛已经结束了许久,夜缙现在需要做的,只是躺在这里好好的养伤,然后去参加下一场次的晋级赛。
杏坛文阁内,四先生
第一卷 翩翩少年郎 第四十六章 天命以下全无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