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闭上眼,万仞山剑被拿在手中,似是在等着敌人交代最后的遗言。
“白马书院,赵奕然。”赵奕然笑道:“玉门宗大门大派不假,但真当我白马书院如此好欺负吗?”
“原来是白马书院的人。”王天元有些惊讶说道:“赵无极院长一生无垢,王某向来钦佩,却不知是如何教出了你这般出手便要伤人小腹的狠辣女子。”
“我出手狠辣?”赵奕然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般,她指了指地上祁志明的尸体,嘲讽道:“你这糊涂老头,看看你儿子怎么杀的我白马书院的学生!”
“小虎不是嗜杀之人,你这同门,定然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不是嗜杀之人?”赵奕然像是看到了一个白痴一样,“那刚刚死去的那个老头呢?他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了吗?”
王天元语塞,听到徐供奉被杀的那一刻,其实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开阳中境的徐青牛有多少本事他心中最为清楚,至少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一群后生杀的个魂飞湮灭。
能如此轻易便抹去他所有存在人世间的痕迹的,只有父亲留下来的那些纸剑。
王天元没有再说什么,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王小虎,心中长叹一声,手中的万仞山剑却没有放下。
“你这姑娘伶牙俐齿,我不想与你争辩。”王天元笑道:“至于白马书院如何,我玉门宗还能怕了不成?”
说罢,剑气腾空,王天元双手握紧万仞山的剑柄,朝着白马书院众人劈了下去。
赵奕然已经从腰间取出一道金黄色的灵符准备出手,但是一道不怎么
第二卷 白马入莽苍 第七章 万仞山前我怡然不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