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少年的怒火,他笑了笑看向几个壮硕的甲衣护卫,笑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些背景和来历,但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你也不必拿这个吓唬我,想动手你动手便是。”
陈临辞的漠视与少年的话语加起来,让几个护卫不愿意将事情闹大的顾虑也彻底给打消的无影无踪,自己等人陪着殿下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做人质,本就已经卑躬屈膝,结果刚来到这里
的第一天晚上便被人如此欺辱,大秦国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几个护卫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便举起兵器朝着陈临辞攻击过来。
棍是老秦卫的降魔棍法,刀是老秦卫的七杀刀法,剑则是老秦卫额赳赳秦公剑,三把兵器一股脑的攻像陈临辞,若是寻常少年,遇到这种阵势,恐怕早就已经要被吓得瑟瑟发抖了,可是陈临辞何等人物,三个护卫的攻势很快,但这点速度在他的眼中却是微不足道。
虽然数量上尤有胜之,但这三把兵器加起来的威力,与当初卢渊皓和朱少卿联手的阵势相比起来,却是弱了无数倍,陈临辞甚至都没怎么出力,只是一个闪身躲过长棍,便一拳打了出去,又是一个闪身躲过大刀,又是一拳打了出去,再躲过长剑之后,陈临辞已经在短短的顷刻之间接连除了三拳。
陈临辞的一身力量加上星元之力自拳头上击出,拳拳到骨,寸寸到肉,三个护卫还没来得及继续出招,便被陈临辞尽数打下了画舫,如先前的那个少年一般落入了河中。
陈临辞没有再去管画舫上那个被震惊的呆若木鸡的少年,也没有管落在河中的几个护卫,转身便乘着画舫向来处驶了回去。
倒不是因
第十一章 清溪河上,画舫船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