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庸不语。
杀了石古苦只能解眼下危局。再过两三年,卓鲁珲其他儿子成了气候,又是一场恶仗。然而,沈惟庸并没有向仪风帝晋言。此时此刻仪风帝满心牵挂平邑长公主。就算他说,仪风帝也未必听得入耳。
明匡想的却是仪风帝昨日与岑禄密谈了一个多时辰。具体谈些什么,就连冯嘉都不晓得。
明匡有种不好的预感。
仪风帝抿了口热茶,话锋一转,“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光有东厂还不够,我让岑禄着手建立西厂。有他帮忙分担,伴伴也能轻快不少。沈卿以为如何?”
西厂?!
明匡心下一惊,面色不显。果然如他所料,岑禄不是个安分的。而仪风帝在这节骨眼儿上抬举他,想必是觉得东厂势大,有必要压一压。
沈惟庸窃喜。
皇帝陛下弄个西厂牵制东厂,倒是绝佳的平衡之道。
“陛下思虑周全。”沈惟庸道。
仪风帝唇角微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商议完大事,沈惟庸和明匡先行告退。仪风帝独留下吕琅。
“八年未见,吕国师风采不减当年。”
先帝在时,逢至大事都要请吕琅占卜吉凶。事关平邑长公主,仪风帝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吕琅。真见了面,仪风帝对他的仍不能放下心防。
“方才国师说阿姐有惊无险,那么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是吧?”
吕琅嗯了声。
仪风帝大喜,“若果真如此,我一定重赏国师。”
吕琅摆摆手,“重赏倒不必。只求陛下不要断了青城观
029 密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