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未语,萧赜已然明白,他转身,踱步在房中,忽然自嘲:“其实这件事,即便你不说,孤也知道,自打在梁郡接到父皇的诏书,孤便已知道了。”
他说着,又冷笑了一声,继而说道:“你今日同孤说这些,不过是让孤更加确信此事,还有什么祸事能应验在孤身上?无非就是易储之事。”
“殿下错了,”谢徵走到萧赜跟前,说道:“我今日要同殿下说的,并非荧惑守心,而是泰山地震,这件事,于殿下而言,是有益处的。”
“益处?”萧赜向来聪慧,自也听出了她言外之意,他问:“你是说,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泰山地震便是殿下逢凶化吉的机会。”
萧赜不解,“何以见得?”
“泰山主东,如若地震,起因便在于东宫不稳,只要东宫不动,泰山自然也不会动,陛下信天命,断不会逆天而为,”谢徵说罢,见萧赜尚在斟酌,她便又接着说道:“若想化解此事,殿下还需请一个人相助。”
“谁?”
“太史令公孙遂。”
萧赜皱了皱眉,“他?”
他顿了顿,言道:“公孙遂这个人你怕是不知,此人素来谨小慎微,但凡涉及朝中党派之争,他一概不会参与,此事,他未必会出面相助。”
“适逢易储,泰山异动,足可见殿下乃天命所归,公孙遂既身为太史令,必当尽自己的本分,”谢徵说着,愈发的有底气,“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今夜荧惑守心,昭示大祸将至,他若不上奏禀明陛下,那便是死罪,这掉脑袋的事,任是谁都万万不敢做的。所以,殿下大可
第二十七章 设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