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杨仆射,而是武陵王?”
孔琇之不语,只当是默认了,谢徵又作一番思忖,其实,孔琇之告诉她此事始末,即便他不暗示她血书一事萧道成包庇了萧晔,她多半也已猜到了,至于公孙遂自缢,想必也绝不只是想以死证清白这么简单。
忽闻身后不远处灵堂外,门房同秦氏禀报:“禀夫人,太子来了。”
秦氏闻言慌忙前去迎接,此时可远远看见萧赜已经进门,孔琇之望见了,也忙前去行礼,谢徵未去迎接,单是走到灵堂外,站在那里远远的躬身行礼。
萧赜示意众人不必行礼,这便往灵堂走来,却在此望见谢徵,他自然认得,当即问:“谢…谢郎君,你如何在此?”
谢徵道:“谢某闻知太史令身故,故来祭拜。”
她说罢抬起头来与萧赜相视,而后又左右看了一眼,随即同萧赜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孔琇之与秦氏闻言识趣的退下,萧赜先是给公孙遂上了柱香,而后才与谢徵寻了个清净的地方,谢徵直言:“太史令自缢,其实是为了帮殿下一把?”
“此话怎讲?”萧赜不解,皱了皱眉头,谢徵道:“适才从孔左丞口中得知太史令临终前曾留下血书状告杨鸣之诬陷,不过,此事从陛下口中道出,多半是隐瞒了真相,试想杨鸣之一个小小的仆射,太史令为了控诉他,何至于赔上性命?想必,他那封血书,控诉的另有其人。”
萧赜想都没想,张口便说:“你是说五弟?”
谢徵微微颔首,萧赜未语,其实他又何尝不知是萧晔,当日上朝时,杨鸣之是说萧晔收到了匿名信,且后来萧晔也承认了确有其事
第四十四章 指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