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又一前一后的出来,却在里头待了足足有两个时辰,他们说,四天前的下昼,那两位也都去过那家客栈,想必也是偷欢去的。”
“四天前……”谢徵掰了掰手指头,思忖道:“上回我在街上看见他们,已是七天前的事了,与四天前那一次算下来,这前后似乎都是隔了两天。”
玉枝也心算起来,桓陵坐在谢徵对面,悠哉游哉的喝了口茶,说道:“莫非,他们是每隔两日私会一次?”
“想是如此了,”谢徵点着头,随即又问玉枝:“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
“叫福来客栈。”
谢徵冷笑,“叫他们再去客栈打听打听,不要打草惊蛇。”
“是。”
桓陵手执茶盅,胳膊肘抵在食案上,佯装打量茶盅,却戏谑道:“那两个人可真会玩,一玩就是两个时辰。”
闻言,谢徵忍俊不禁,笑过才觉得不对劲,她反应过来,自觉难为情,转脸看了桓陵一眼,随后就紧忙起身离开,待走到厅堂外,桓陵却也紧追不舍,似笑非笑的说:“我前几日丢了一把折扇,听说你新得了一把,可否拿出来我看看,看看是不是我丢了的那把。”
谢徵讥笑,“县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
“我若说了,你可不能与我置气。”
“那是自然。”
“那我问你,顾郎君是谁?”
谢徵诧异,难道上回玉枝没有同他说清楚?不告诉他也好,免得日后麻烦。
“顾郎君就是顾郎君,县侯就非要知道他是谁?”
“你不说我
第六十三章 求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