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杨庚秀微微低头,又暗暗和张苟对视了一眼,而后编造:“太子鲜少准许外人进他的书房,除了那几个亲信,就连太子妃都不能进去,可周仆射却是例外,这阵子,太子多次邀请他和谢徵进书房,也不知是在密谋什么事情,有一次卑职偷偷走到门口,好像听到他们说起殿下,卑职本想细听,没成想竟被他发现了,挨了一顿训斥。”
“此事可当真?”这两个人轮番上阵,萧晔自然是抵挡不住,三两句话就信以为真了,杨庚秀又说道:“千真万确。”
萧晔回头看了张苟一眼,仍然有些狐疑,他又关切道:“表舅可知道你是本王的人?”
“他不知。”
张苟心中得意,这便又底气十足的说:“殿下,其实下官早知道,您今晚一定会过来,因为殿下是个聪明人,知道弃车保帅的道理,太子身边有个得力干将,折了殿下的左膀右臂,殿下不能再失去下官这个主心骨了。”
他这话,看似为萧晔好,却又似乎是在威胁他,如今的萧晔,的确是输不起了。
“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利用本王的弱点来自救,”萧晔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张苟,张苟却是轻蔑,“殿下过誉了。”
萧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杨庚秀又同张苟对视一眼,而后才紧随萧晔离开。
萧晔正闷闷不乐的往外走,经过惠氏所住的牢房外,见她竟睡得酣甜,一肚子的火就发泄出来,骂道:“满地的油婆子,她也能睡得着,真是猪一样!”
未料说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气鼓鼓的走了。
翌日一早,谢徵带着玉枝前去祭奠周绪乙,正
第七十章 定案(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