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她放荡的性子惊得,只觉得无言以对,他愣了半天,才回:“公主生性豪迈,倒真是不拘小节。”
这话说出来,可当真就是骂萧易夫水性杨花了,萧易夫失了脸面,却又不好发作,只得给刘女史使眼色求助,刘女史会意,急忙上前搀扶着她,同桓陵说:“公主今日进了酒,怕有些糊涂了,方才说了些胡话,县侯莫往心里去。”
桓陵讪笑:“不妨事,不妨事。”
说罢,刘女史向桓陵行礼告辞,这便扶着萧易夫离开,待走到府外,萧易夫即刻就将她推开,未等她站稳身子,又紧接着甩了一个耳光过去,刘女史惶恐,当即跪地,“奴婢方才多嘴了!”
萧易夫不过是拿刘女史出出气,她仰头望着永修县侯府的牌匾,忿忿道:“这个桓陵,居然敢羞辱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