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谢徵,她长得同谢昱一模一样,适才陛下召我进宫,跟我说谢徵就是谢昱,还要我即刻启程前往会稽查探她的底细。”
“那又如何?”桓陵笑了笑,言道:“谢徵是谢徵,谢昱是谢昱,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你这孩子!陛下要我亲自去查,你可知事态严重?你说说你,怎么就同她来往上了,倘若她身份有疑,你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舅舅,你多心了,”桓陵说得云淡风轻,李叡着实不安,他四下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伯玉,你老实告诉舅舅,这个谢徵,她究竟是不是谢昱?”
“舅舅尽管去查。”
李叡剜他一眼,千叮咛万嘱咐:“在我没有查清她的底细之前,你不可与她来往!”
“好,都听舅舅的,”桓陵敷衍着李叡,说着又将他往府外推搡,笑道:“天色不早了,舅舅还是赶紧启程吧。”
李叡临走前又絮叨了一遍,“我同你说的,你可千万记住,别给自己惹麻烦。”
“好好好,我都记住了。”
送走李叡,桓陵就赶忙去客堂找谢徵,谢徵也是眼望着李叡走的,见桓陵过来,她便问:“可是陛下派你舅舅去会稽查我了?”
桓陵未语,只是轻叹一声,默认了,谢徵轻蔑一笑,“果真是个老狐狸!”
冠盖簪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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